Jan 20

2026.1.20每日小故事 艾儒略著书谈西学 狄方伯辩伪证古源[福利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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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曰:

海外奇谈亦可嗤,强将古事证今时。
景教碑文夸盛世,谁知旧迹是祆祠。
莫道西来皆圣教,须知汉地早存知。
儒生只读八股文,不辨真伪空自欺。

看官听说,这世间学问,分门别类,各有不同。

自大明万历年间起,西洋人渐渐东来,带来许多新奇的学问和器物。

其中有一位艾儒略,著了一本《西学凡》,说得是天花乱坠。然而,这西洋学问究竟是何方神圣?是古已有之,还是凭空捏造?今日这桩公案,便要细细道来。

话说这大明崇祯年间,虽是烽火连天,却也有一番文事。那西洋人艾儒略,著了一卷《西学凡》,谈的是他们西洋设立学科、培育人才的方法。

书中将学问分为六科:一曰“勒铎理加”,乃是文科;二曰“斐录所费哑”,乃是理科;三曰“默弟济纳”,乃是医科;四曰“勒斯义”,乃是法科;五曰“加诺搦斯”,乃是教科;六曰“陡禄日亚”,乃是道科。

这艾儒略说,学科教育有次序,一般先文科,后理科,以理科为主。

这文科,类似我中国的小学,学的是识文断字;理科类似中国的大学,讲的是格物致知。

至于医科、法科、教科,都是专门的技艺。

那最高等的道科,便是探索天地万物基本规律的学问,推求万物原理,注重学以致用。

这番话,乍一听,倒与我儒家学问的次序大致相同。

然而,细究起来,却大有文章。他们的学问,只盯着那具体的物体,所推究的道理,却离奇怪诞,经不起深究。

这便是西学为何被视为“异端”的缘故。

更奇的是,这艾儒略在书后,附了一篇唐代碑文,想要证明他们的宗教传入中国已久。

碑文上说,唐贞观十二年,大秦国的阿罗本,远道而来,献上经书图像。唐太宗便下旨在义宁坊建造大秦寺,设僧二十一人云云。

当时世人看了,多信以为真。然而,这世间自有明眼人。有一位姓狄的方伯(官名),博古通今,却对此提出了质疑。他翻遍了古籍,考证道:

“你们看那《西溪丛语》中记载,唐贞观五年,有个传法的穆护叫何禄,向朝廷奏请建立祆教寺院。朝廷便在长安崇化坊建了寺,当时叫大秦寺,又叫波斯寺。到了天宝四年,朝廷还专门下旨,说波斯经教来自大秦国,传入已久,命令两京及各州县的波斯寺,一律改名为大秦寺。”

“再看《册府元龟》记载,开元七年,吐火罗国献上一个叫大慕阇的人,智慧渊博。还有那段成式在《酉阳杂俎》里写得更清楚:孝亿国、德建国都有火祆祠,那神灵来自波斯,祠中无像,只在屋下建一小屋,朝西而设,人向东拜。还有铜马从天而降的传说。”

狄公又指着杜预注释的《左传》说道:“你们看,这‘次睢之社’,杜预注解说,睢水两岸信奉祆神,都当作土地神来祭祀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祆教,在汉地早就有了!”

“再查顾野王的《玉篇》,早就有‘祆’字,音阿怜切,注为祆神。宋敏求的《东京记》也记载,宁远坊有祆神庙,说是石勒时就建了。岳珂的《桯史》也提到,番禺的洋人拜的是‘聱牙’神,立巨碑刻古篆,当作天主来拜。这不就是你们说的‘天主’吗?”

狄公一拍桌子,断言道:“所以,依我看来,这艾儒略所说的‘景教’,其实就是古时候的‘祆教’(拜火教)!那大秦寺,原本就是祆祠!只不过时过境迁,名字变了,教义也改头换面了。这艾儒略不过是借着唐碑,将旧事新说,以此来抬高身价,让人以为他们的教门源远流长。”

“可惜啊,可惜!我大明自万历以后,那些儒生们,年轻时只知攻读八股,年老时只知空谈理学,耗尽了一生精力。对于这等考证源流的实学,竟全都荒废了。这才让那西洋人有机可乘,用一篇碑文,便哄骗了天下人!”

有诗为证:

西学东渐乱真伪,强借唐碑立门楣。
祆教原是波斯火,景教新瓶装旧醅。
儒生空读圣贤书,不辨古今空自哀。
幸有狄公明如镜,照破迷雾见本来。

看官们,这便是“尽信书,不如无书”。那西洋学问,虽有新奇之处,却也不可全信。这考证之事,非得要有真才实学,翻遍古籍,方能辨明真伪。否则,便如那盲人摸象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徒留笑柄罢了。

正是:

莫道洋学皆新奇,古来华夏早存知。
若无实学辨真伪,空读诗书也枉然。

评:这文章现在看来是错漏百出,基本上很多东西都对应不上。不过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的天朝思想到是无处不在,说明国学其实也并不全是本土的东西,睁眼看世界还是有所必要的。

福利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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